人们伸长脖子,都想瞧瞧是哪个没眼色的,竟去招惹那尊煞神。
武长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原本小事一桩,经这么一闹,怕难收场。
这院里还住着王翠萍,何雨注的母亲又是街道办的协调员,主任王红霞和分局赵局长同何家往来密切——这一家子,哪是好相与的?他是领教过的,就在何雨注离家赴战那两年。
何雨注原本已从正房回到自己屋里,正打算摆弄些零碎物件。
自己动手总归费事,他还没开始,外头的喧嚷便撞了进来。
他将手边东西迅速收好,起身朝门外走。
刚迈过门槛,便看见黑压压一群人朝东厢房涌来,打头的正是下午挨了他一脚的那小子。
谭勇一眼瞅见他,眼睛顿时亮了,手指直戳过来:“同志,就是他!冒充 的就是他,他还打我!”
武长发厉声截断他的话头:“谭同学,说话要负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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