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那只木盒下车,怀里那件硬物早不见了踪影——其实是被他收进了别处,揣在身上招摇过市,平白惹人注意。
院门敞着,没见着阎埠贵守着,他反倒有些不适应,心里嘀咕:这算计一辈子的主儿,转性了?
影壁墙后,他没往倒座房那边瞥,径直穿过前院。
几个妇人正凑在枣树下嘀嘀咕咕,一见他过来,话头戛然而止,只剩几道目光悄悄跟着。
何雨注没停步,迈进中院,没去正屋,先拐进自己住的东厢房。
木盒搁在柜顶,那些易燃的片剂和铜帽全数消失——屋里孩子常来常往,万一碰着火星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收拾妥当,他才往正房去。
老太太也在,见他进门就抬起眼:“一上午不见人影,跑哪儿野去了?”
“去打听工作的事。”
“有信儿了?还能回老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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