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掠过窗外一株叶子开始泛黄的老槐树,“但我希望以后能走在太阳底下。”
不久前归家时,母亲和祖母眼中那种失而复得、生怕再失去的惊惶,还清晰地烙在他记忆里。
他不想再体验那种近乎消失的滋味。
这话刺耳,却真实。
方组长一时语塞。
并非说他们的工作就永远藏在阴影里,只是许多事必须独自吞咽,连至亲也不能透露半分。
他是从旧时代的地下战线走过来的,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一旦踏入,便是一生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所做的,当然也涉足那个领域,却又极为特殊。
方组长所知也仅限于零星片段。
仅凭那些片段推断,那几乎是一个无法被模仿、无法被复制的孤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