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职位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来我这儿,当个副组长,怎么样?”
话音落下,会客室里静了一瞬。
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这位老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级别可不低。
档案室里的空气凝着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。
坐在对面的年轻 脊背挺得笔直,肩章上的星徽在从高窗斜 来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微光。
负责审查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——他们翻阅过他的履历,从半岛归来时仅是副营职,若留在军中,按寻常路径如今至多晋升至少校。
可眼前这份调令上的级别,却跃过了好几道门槛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:那些关于他在北边经历的记录,不过是冰山上最无关紧要的一角。
早些时候,重工业系统也曾来人试图调阅他的档案,开出的价码相当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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