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荤腥,她也多半拨给儿子虎子,自己只沾点汤汁。
男人为这个念叨过几回,后来见她改不了,也就不提了——老光棍哪能明白,一个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的人,突然得了儿子是什么滋味。
“哪儿弄来的?”
陈兰香接过何雨注手里的网兜,指尖碰了碰鱼鳃。
鱼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骑许大茂的车转悠,碰见钓鱼的。”
何雨注把车支好,从窗台下拖出个旧木盆,“没要票,说是单位采买,人家才肯匀两条。”
“钓的能有这么大?”
陈兰香拎起一条掂了掂。
“赶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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