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您让我管管他么?”
秦淮如的声音从里间传来,有些模糊。
“我让你带进来,没让你打!”
老太太的语调软了些,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里混进安抚的呢喃,“都怨外头那个,成天往家里捎东西勾人馋虫……”
孩子抽噎着往她怀里钻。
秦淮如没再说话。
她垂下眼,走到水缸边舀水。
木瓢碰着缸沿,发出空洞的响。
心里那点念头像水面的浮沫,刚冒头就散了——怪别人有什么用?有本事自己弄去。
算了,就算弄来,也落不到自己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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