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老师,您学校今儿没课?整天在院门口守着,改当门房了?咱这大院可不发工钱。”
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,喉咙里挤出半句话来,后半截却卡住了。
他侧身让开通道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。
何雨注没再看他,推着那辆借来的自行车往院里走。
车轮碾过石板缝里钻出的青苔,留下两道湿漉漉的印子。
影壁后面传来孩子尖细的嗓音,拖得又长又急:“鱼!看见没?那么大!”
接着是竹椅吱呀一声响,像是有人猛地站起来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贾张氏的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,闷闷的:“明天,明天让你爸去市场看看。”
那孩子不依,嗓门扯得更开,带着哭腔在地上蹬腿。
“秦淮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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