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你这手腕细的。
厂里活儿重,食堂菜汤都浮不起油花。”
陈兰香往灶膛添了把柴,“今晚必须多吃些。”
煤油灯将人影投在土墙上。
鱼香飘过院墙时,前院传来瓷盆落地的脆响,几户人家窗后响起压低嗓音的嘀咕:“何家这是不过日子了?三天两头见荤腥。”
许大茂照例来蹭酒。
何大清将那条五斤重的草鱼剖开,本打算做酸菜鱼,翻遍陶缸却找不见腌菜,只得改做红烧。
深褐色汤汁咕嘟冒着泡,他特意多添半瓢水——鱼肉看着多,真下筷子可撑不了多久。
碗筷收尽后何雨注说要出门。
许大茂醉醺醺地要跟,被推回自家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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