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联厂一次都批不出几千斤,想多要,还得请管事的下馆子。”
“我也没当真啊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何大清笑骂了一句,手抬了抬,终究没再落下去。
“对了,娘要是问起,您可别说岔了。”
“知道。
回吧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,身影慢慢融进东厢房昏暗的光线里。
何大清离开后的第二天,我又敲开了许家的门。
许大茂正蹲在门槛边上剥花生壳,抬头看见我,咧开嘴就笑:“柱子哥!是不是带了酒来?”
“你那点肚量,两杯就倒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