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的门被推开时,晨光正斜斜切过门槛。
何大清跟着儿子走进屋里,两人压着声音说了许久。
末了,当父亲的背着手踱出去,嘴里哼着一段含混的调子,脚步比来时轻快不少。
何雨注站在窗边,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这才转身端起桌上已经温了的粥。
碗沿碰触嘴唇的瞬间,他想起昨夜在意识深处整理的那些事物。
八千立方米的恒定空间里,谷物堆成的山丘旁,新辟出的那片区域整齐码放着玉米面、白面和大米。
地窖空了,密室想必也差不多,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,总得给家里留些实在的东西。
二十三岁的身体立在晨光里,肩背的线条绷得笔直。
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技艺——从拳脚到枪械,从驾驭钢铁到摆弄锅铲——此刻都沉在肌理之下,像收进鞘里的刃。
他咽下最后一口粥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下巴上新留的胡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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