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原本就有不少北边来的书,再多添些,只说从前收着没取出便是。
还有黄豆和花生,得找个稳妥的法子倒腾出去。
这事交给父亲办正合适。
钱和票留在家里,粮本上那点份额实在紧巴,何况院里还多了好几张嘴。
老太太没有五保户的名头,手里攥着的票证都是最低一档,每月从牙缝里省下的粮食,也不过掌心那么一小撮。
至于禽圈和畜栏……他几乎要笑出来。
那里头早已不是最初三两头的光景,宰过多少批都记不清了。
地里随便撒些种子,长出来的就够它们吃撑。
若不是需要这些活物消耗作物,他早就不种地了——从前空间逼仄,总怕突然遇上什么事没地方周转,如今倒是宽敞了,可习惯已经养成。
门里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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