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那性子,有点长偏了。
傍晚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进院,车把上挂的网兜还没摘,听见陈兰香说了句“柱子回来了”,转身就往东厢房奔。
“多大岁数了还冒冒失失的。”
陈兰香在身后念叨。
“好几年没见儿子了,你刚见时能比我稳当?”
何大清头也不回。
“柱子!柱子!”
他推开东厢房门就喊。
里屋传来窸窣动静,何雨注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这一觉沉得像块石头,自打离家念书就没睡这么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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