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手电光柱撕开黑暗,摇晃着聚拢过来。
有人拖着伤腿挪近,有人拄着 当拐杖——熊杰也在其中,他不愿看着这位老战友就这样没了声息。
布料被剪开的嘶啦声里,伤 露出来。
大多是金属碎片撕开的创口,最深的嵌在右侧胸膛。
头盔挡下了往头上招呼的那一下,只留下一道淌血的豁口。
问题在于血流失得太多了。
何雨注抬起沾满血污的手:“谁知道伍连长的血型?”
“我、我知道!”
余从戎的声音从人堆后挤进来,“上回在包扎所,大夫说过,是型!”
“还有谁是型?”
四周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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