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管壁爬升,在另一端凝成饱满的一滴。
他这才将针头刺入伍千里的血管。
伍千里躺着,他坐着,高举的手臂连接着两人。
整个空间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。
连远处隆隆的炮火声,仿佛也在这一刻凝滞了。
雪片混着硝烟的气味钻进鼻腔。
何雨注撑开沉重的眼皮,手电筒的光晕里晃着一张沾满黑灰的年轻脸庞。
“指导员让叫醒伤员。”
那战士声音压得很低。
远处枪声黏稠,像钝刀割着冻硬的皮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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