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在漏风的木屋里开始。
伍千里第一件事就提起棉衣。
两个连长猛地站直,敬礼,然后攥住他的手用力摇晃。
指导员们转向梅生,握手的力道里压着某种颤意。
熊杰和黄李文站在一旁点头——东西是六连一同带回来的,缺了谁的首肯都不成。
他们没多说长津湖那边的惨状,但手心的汗与急促的呼吸已道出一切。
会议暂停片刻,两个指导员跑出去安排换装,再回来时,冻僵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活气。
“这地方你们熟。”
其中一个哑着嗓子说,“我们听指挥。”
其实炸桥的念头昨夜就被搁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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