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前进,其实是肚皮贴着冻土蠕动。
光柱像剃刀般反复刮过山坡,他们卡在明暗交界线上,每次挪动都得掐准灯柱转颈的间隙。
原本能走水管的捷径已被炸成满地扭曲的铁皮,如今只剩这条贴地爬行的死路。
探照灯织成的光网太密,爬行比预想慢了三倍。
何雨注将脸颊贴上枪托,呼吸在瞄准镜片蒙出白雾。
他在等,等那些黑影离桥墩再近二十步——这个距离扑上去才可能撕开口子。
光柱却突然钉死了。
惨白的光圈里,几个匍匐的身影骤然显形。
桥头堡射击孔深处闪过金属反光,重机枪握把被一只戴手套的手握住——
枪响像撕开麻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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