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不到,三人已经摸到了预定位置,在距离目标五百米外的阴影里架起了炮。
何雨注没掏自己的怀表——梅生那儿有一块。
少了那辆能冲锋的钢铁家伙,首轮火力压制的任务就落在了这两门临时凑成的迫击炮上。
桥上的灯火在黑暗里格外扎眼,正好成了校准方向的参照。
何雨注早已调好射击参数,手指搭在冰冷的炮身上,一动不动。
上次炸桥,七连下手太狠,加上间隔时间短,敌人的防御工事并没完全修好,只是在旧工事上草草加固了一番。
或许也因为七连上回被打残了,重武器丢了个干净,对方压根没料到他们还有能力再来一次,戒备便松了几分。
时间像冻住的河,流得极慢。
伍万里中间忍不住问了好几回。
直到八点五十五分,梅生压低嗓子说:“柱子,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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