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区终究没让进。
米哈伊洛维奇先安排了住处:外表光鲜,里头却塞给他们一间三人房。
何雨注悄悄瞥过其他客房——单间、标间、套房一应俱全。
他们住的,显然是最次的那档。
傍晚时分,米哈伊洛维奇又来了,说是按惯例招待。
何雨注看出他眼底的盘算,客气推辞说该由他们请。
对方连连摆手:“何,这儿是我们的地盘,远道而来的客人怎能破费?我们民族向来好客。”
“既然您这么热情,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米哈伊洛维奇大笑着,重重拍了两下何雨注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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