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们都该敬这位远道而来的同志。”
米哈伊洛维奇率先起身,指尖扣住杯脚。
他早已察觉这年轻人不简单,方才那三杯若是寻常人,此刻早该滑到桌底去了。
今 从厂里特意挑出这群号称海量的人,本打算用酒液浇灭对方的锐气。
玻璃相撞声接连响起。
一轮饮尽,米哈伊洛维奇指节微微发僵——这年轻人竟像深不见底的容器。
他猜错了方向,何雨注究竟能容下多少,公司里无人知晓。
临行前张为民曾随口问过,得到“一斤半应当无碍”
的答复后,只点了点头。
其他部门派往北地的人,多半有过留学经历或旧日交道,对方往往有所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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