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时,陈兰香又拉住何雨注的衣袖:“去了好好跟人商量,挑个稳妥的去处。”
她不懂那些岗位的门道,只觉得自家儿子什么都能扛下来。
轧钢厂其实在她心里盘桓过好几回——离家近,厂区大,薪水听说也不错,最要紧是 安安。
可自从王翠萍和王红霞先后提过想让柱子去她们那儿,这话她便压在了心底。
儿子不缺去处,她知道的。
“娘,我记着了。”
军管会的办公室里,办事员抬眼打量他,见他神色茫然,便推过来一叠用人单位的介绍。
大多是厂矿企业,职务栏里填的不是保卫科就是公安系统的岗位。
若非他那份战功和级别,本也没有挑拣的余地。
何雨注一页页翻过去,指尖在最后一张纸上停住了。
那是个新成立不久的公司,招的是对外采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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