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给自己斟满酒,沉默地嚼着花生米。
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皱。
酒桌边的试探落了个空。
何大清几回把话头往那方向引,都被儿子三两句带了过去。
他不再追问,只盘算着改日从许大茂那儿探探口风。
许大茂早已瘫在桌底,人事不省。
“送他回去吧。”
何大清搁下杯子。
“炕上睡得下,就留这儿吧。”
“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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