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。
这两年特务闹得凶,萍姨几乎不着家。”
“思毓那孩子……该不会一直住在我家吧?”
“嗯。
师娘这两年累得够呛,幸亏有小满帮着搭把手。”
听到这儿,他心里大致有了轮廓。
这两年发生的事,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慢慢串了起来。
“你父亲现在做什么?”
“放电影。
我也跟着学,但不太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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