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看见陈兰香又端着米汤喂两个小的,他才意识到——她的奶水还是不足。
两个孩子吃得并不好。
麦乳精虽有,但顿顿吃是吃不起的。
东厢房里堆着那个鼓囊囊的行李卷还没拆开,添几罐奶粉实在不算什么。
陈兰香接过那几个铁罐子,指尖碰着冰凉的金属面,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奶粉。
从那边缴来的,我自己也没尝过。”
“他们上战场还带着这个?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诧异。
“带的东西可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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