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年,你究竟上哪儿去了?”
先前跑回去报信的妇人也挤上前,连珠炮似的问。
何雨注没接话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。
几个半大小子缩在后面,好奇地张望。
人群边上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,模样有些眼熟,但他想不起是谁。
院里的男人大概都不在。
七嘴八舌的追问又要涌上来时,一个颤抖的、带着哭音的女声从垂花门里面传了出来,压过了所有嘈杂:“柱子……是我的柱子吗?真回来了?”
何雨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这声音他太熟了。
人群下意识让开一条缝。
垂花门旁,一个眼眶通红的妇人站在那里,用手捂着嘴,肩膀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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