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住喉咙,吞咽了几下。
医院检查过,肺叶上的伤疤像地图上的等高线。
后遗症,医生这么说。
电话里二十七军那边需要确认伤势,需要核对战功记录。
等待的日子里,伍千里又打过一次电话,背景音里有集合哨声。”手续太远办不了,”
他说,“安东那边会处理。”
停顿片刻,“级别提了半级,军里直接批的。”
何雨注当时握着听筒,视线落在窗外光秃的树枝上。
补偿,这个词在他齿间转了一圈,没说出来。
现在他坐在南下的列车上。
全套新兵装备塞在背囊里——后勤部坚持要换掉他那身破烂的旧军装。”穿回去要被地方上埋汰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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