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又咳了几声。
车厢里挤满人。
售票窗口那个戴棉帽的工作人员看见他的证明,抬起眼皮看了看他,在登记簿上划了一笔。”免票,”
他说,“但只到沈阳。”
何雨注点头,背囊蹭过门框。
他找到靠窗的位置,行李塞在脚下。
列车开动时,医院的白墙在窗外后退,像褪色的胶片。
两年多的征战让身体记住了疲惫——不是睡眠能消解的疲惫,是嵌在骨头缝里的重量。
战场上他没刻意搜集什么,还是积攒了一堆零碎:大兵们的战利品,洋酒瓶上的标签被血污浸透,雪茄盒压扁了一角。
罐头和饼干最多,但他很少动。
空间里那五千立方米恒定区域,物质放进去就不会腐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