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说。
梅生往自己水壶里撒盐的动作顿了顿:“是啊,总得有人守。”
咸涩的水滑过喉咙,辣椒在齿间碎裂时迸出灼热的刺痛。
队伍重新动起来,脚步踩在冻土上的声音变得密集了些。
那晚七连没能找到目标——夜色太浓,山脊线融进墨黑的天幕里分不清轮廓。
后半夜他们找了处背风的山坳歇脚,天刚亮就起了争执。
何雨注没参与争论。
他蹲在地上扒开积雪,扯了几把枯草,又折了些带叶的枝条。
手指在寒风中冻得发红,却灵活地将那些零碎东西编结起来。
等他站起身时,余从戎正转头想说什么,目光扫过那片雪坡却突然顿住。
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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