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人前脚刚走,两个年轻人便重新报了家门。
“贾东旭,二十一,在轧钢厂的车间干活。”
“秦淮如……十八。”
声音后半截忽然低下去,“昌平秦家庄种地的。”
听见那骤然弱下去的尾音,贾东旭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他领她去划船,木桨拨开水面,荡了一个钟头。
靠岸时买了瓶汽水递过去。
玻璃瓶壁上凝着水珠,她接过去小心抿了一口,眼睛微微弯起来——那笑意落进他眼里,化成舌尖一点似有若无的甜。
后来他又带她拐进附近的供销社。
眼下还不用票证,他挑了块绣着细碎花样的手绢。
她接过去,指腹反复摩挲那光滑的布料,嘴角一直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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