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那一回是明面上的,暗处还有别的,只是眼下不必提,往后或许用得着。
说话间,王红霞随口问起院里住户的情形。
她正为房子的事烦心:解放后涌进城的工人、教员太多,军管会已被企业学校催问过许多回。
房主们对新政拿不准,不敢往外租;加上那些没收的敌产,更让有房的人家心里打鼓。
她来,是想探探住户们的心思,尤其是房主的态度。
老太太听了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” ……是要收房吗?”
声音里藏着不安。
“您别慌,不收的。”
王红霞放缓语气,“外头传的那些是极个别情况,我们已经改了方法,该处理的人也处理了。”
老太太肩头松了松,连声道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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