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对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衣物过于醒目,他根本认不出这是个女子。
“俺跟你说话哩,耳朵聋啦?”
易中海喉咙发干,挤出声音:“是……姑娘救了我?”
“是俺爹。”
对方转身走向屋外,“等着,俺给你舀水。”
等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木屋里的压迫感才稍稍消散。
易中海试着挪动身体,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四肢百骸窜上来,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低头看见自己双腿绑着粗糙的木夹板,脸上和手臂布满擦伤,头顶还缠着脏污的布条。
女人端着一只陶碗回来。
易中海接过,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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