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想退,冰凉的枪口已抵上额头。
身上物件被搜刮一空。
那些人见他怀揣金条银元,只当逮着条肥鱼。
没等动刑,易中海便全交代了。
听说只是个工人,有人便起了杀心。
情急之下他喊:“我能修枪!”
一把老旧的盒子炮扔到他脚边——自然没装弹。
他摸索着拆开,借着火光检视片刻,指出毛病所在,又说若有工具便能修好。
这条命暂且保住了。
他们给了他水和干粮,用绳子捆了,带上山路。
只记得一路往西走了三天多,具体到哪儿没人说,他也不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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