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“哐当”
一声,那扇木门被甩上,门闩落下的撞击声又沉又闷。
何雨注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,听着门后的动静——没有脚步声,没有呼吸声,什么都没有。
老太监像凭空消失了。
暮色又沉了几分。
巷子尽头那盏气死风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晕在风里摇晃,把墙上的影子拉长又揉碎。
他转身朝巷口走。
到了巷口,他停步回头。
钱粮南巷五号的门牌在暮色里只剩个模糊轮廓。
门缝底下透不出半点光,黑得像个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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