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埋头扒饭,米粒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。
他吃得急,像有人在后头催。
碗刚见底,胳膊就被一左一右挽住了——老太太的手干瘦却有力,陈兰香的掌心带着灶间的温热。
他被拉到里屋,门帘落下,隔开了外间的碗筷声。
问题细密得像筛子眼。
何雨注一句句答,声音平稳。
老太太听完,枯枝般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划着圈。”……照老规矩,动了穿制服的人,咱家底掏空都不够赔,人还得进去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时窗棂的光正好落在她眼底,“这回,倒像是遇上讲章程的了。”
“章程也得看人站在哪边理上。”
何雨注接得很快,“今天咱们脚底下还算有块硬地,对方鞋底又恰巧沾了泥。
要是反过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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