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稀记得,去年这少年才往津门学厨艺去,那会儿不过十二三——怎就初中毕了业?他自己连小学的门槛都没迈全乎呢。
“商量妥了没?”
王翠萍从屋角阴影里走出来,衣襟上沾着灶灰。
孟玉堂清了清嗓子,神色有些不自在。”王翠萍同志,还得劳烦您随我们去趟军管会……不然这桩公案,实在理不清。”
“成。”
王翠萍应得干脆,目光却投向少年,“地上那个呢?要往医院送不?”
“不必。”
少年摇头,语气松泛下来,“我留着劲呢。
他不过堵住口气,缓缓就好。”
孟玉堂从齿间磨出两个字,同时朝何雨注竖起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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