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堂喉结动了动,气势泄了几分。
他今天本是来送王翠萍的组织关系证明,临出门却被塞了封匿名信,要求核实内容。
直到押着人问清住址,他才恍然这是何雨注的父亲,和王翠萍一个院子。
王翠萍搬来时鬼子早降了,前头的事她一概不知。
此刻僵在这儿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觉掌心的信纸烫得灼人。
陈兰香没见过多少风浪。
寻常场面她还能勉强撑住,可当枪口抵到门前的时刻,她那些劝说的话像落在石头上的雨点,眨眼就没了痕迹。
剩下的只有止不住的眼泪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单凭一张纸,问也不问就来抓人?”
少年的声音不高,却像锥子似的扎进空气里,“现在放了我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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