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一座略显旧色的抱走了——其实两座相差无几,只是那一座积灰久了,表面留了些斑驳的印子。
一连数日,风平浪静。
何雨注却注意到易中海的举止透出焦躁,时常在大门附近徘徊张望。
正月十五过后,到了十八那日,何大清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。
陈兰香以为他又在厂里加班,便让儿子去瞧瞧,问问晚上是否需要接他。
上次何大清醉醺醺地晃回来,她始终想不通,一个厨子怎会在席上喝成那样。
何雨注赶到厂门口一问,才知父亲下班时被人带走了——是坐着小汽车来的军人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他心下一沉。
道了声谢,他蹬上车便往家赶。
车轮碾过路面,带起一阵急促的声响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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