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辆自行车引来不少侧目,但如今能置办起这般物件的,也不止他一个。
日头将近正中,他车把上已挂满东西——油纸包透出烤鸭的焦香,草绳串着两尾还在甩尾的活鱼,另有一只褪净毛的光鸡。
他调转车头,往南锣鼓巷方向骑去。
巷口无人,他停下,从不知何处摸出个鼓囊囊的麻袋,牢牢捆在后座。
又寻了个小布兜,将零碎物件一股脑儿塞进去,挂在车头。
推车进院时,眼角瞥见贾张氏正倚着门框,鼻子朝这边耸动。
那妇人嘴唇刚启,何雨注已径直穿过垂花门,连眼风都未扫过去。
“鬼鬼祟祟的,不知从哪个窟窿扒拉来的脏货!”
压低了的咒骂从身后飘来,混着吸溜口水的声音。
中院井台边,李桂花正搓洗衣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