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!亲爹你也逗闷子?”
女人瞪了儿子一眼。
“不敢不敢。
我把车推进来就歇着去。”
“是该推进来。
金贵东西,冻坏了可不行。”
何大清跟着走到院门口。
年轻人只是笑笑没接话。
这铁家伙结实得很,什么天气路况没经历过?哪能冻坏。
车刚停稳,何大清就找来软布擦拭车架。
那仔细劲儿让陈兰香看得直皱眉——他对自己的菜刀都没这么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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