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一次的标记静静闪烁,而唯一悬在那里的任务,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清除暗处的虫豸。
他有时会想,这无声的存在是否早已被纳入某种更庞大的注视之下,尚未正式命名的新时代,是否已开始规训一切非常之物。
意识沉入那片独特的领域。
目光所及,青绿的麦田连绵起伏,穗子初成,尚未被浆液充盈。
塘边几株新栽的果树仍显稚嫩,枝桠纤细,距离挂果尚需光阴沉淀。
水面之下,影影绰绰,过于肥硕的个体早已移入绝对静止的角落。
他并无垂钓者的炫耀之心,只取所需。
离开这片生机之地,转而进入万物凝固的仓库。
手指掠过堆积之物,最终拣出一块表盘素净的计时器,又拖出一辆漆色半旧的双轮车。
这是为父亲准备的,须得寻个恰当的时机让其自然出现,日后代步也便利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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