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恍然,“原是我白操心了。”
何雨注只是笑。
“还笑?”
陈兰香瞪他一眼,随即又叹,“不过人家冒过险,吃过苦,如今得些照应,也是该当的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何大清在一旁点头附和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陈兰香又生出新的好奇,碰了碰儿子的胳膊:“你王姨从前……是做什么的?跟你提过没有?”
何雨注没说话,抬起右手,拇指和食指伸开,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“真是……扛过枪的?”
“不是正规军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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