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。
然后,话语从江对岸开始流淌。
他只说连队,只说身边人,关于自己的部分,像雪地里浅浅的脚印,点到即止。
话音落下后,寂静持续了很久。
只有风卷着雪沫,在岩石间呜咽。
“你们一连……是这个。”
六连长终于开口,拇指用力翘起,“你更是这个。”
指导员长长呼出一口白气:“我们知道会难,没想到……难成这样。”
“指导员,我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
指导员截住话头,“没理由留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