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道路在前方分岔成两条，车辙痕迹都是新鲜的，分别指向不同的黑暗深处。
他刹住车，目光在岔路口来回扫视。
左边？还是右边？追击的轨迹在此刻断成了两截。
车轮碾过的痕迹在雪地上格外清晰，他选择了印记更密集的那条路。
然而岔道越来越多，他只能依赖这些轨迹辨别方向。
油箱见底时，他从隐秘处取出储备的燃料补上——若没有这份准备，此刻便只能徒步前行。
夜色浓重如墨，群山轮廓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混沌。
试图回忆来路时，记忆里的岔口早已纠缠不清。
他望向北方，长津湖的方向在意识中逐渐清晰。
既然已经走到这里，退缩的念头只闪现了一瞬就被掐灭。
引擎重新轰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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