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扫过他磨破的鞋帮,“从清江川到这儿,隔着两百多里山路。”
“开着车追的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是。”
月光照出 嘴角牵动的纹路。”小同志胆子不小。
迷路到这儿,是想问回去的道?”
何雨注听出对方口音里熟悉的儿化音,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。
这时候战争才开始,番号、编制、 ——这些本该是秘密的信息,反而成了最直接的通行证。
“车没油了。
现在路上全是敌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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