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让人从衣襟里扯棉花塞进鞋壳,才勉强撑住。
凌晨五点,哨兵的声音划破寂静。
团部侦察连传回消息:敌人动了。
战士们爬起来,抓把雪搓脸,就着雪沫咽炒面。
压缩饼干都舍不得动——那得留到救命的时候。
何雨注已经吃了一个月的炒面。
这东西若是用热水冲成糊,还能下咽;干啃的话,粉末呛进气管能让人咳出眼泪。
没有火,哪来的热水?缴获的几个铝饭盒如今只是摆设。
所以吃的时候得先含口水,再小心地抿一点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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