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若至却无枪可用,那便是他的罪过。
埋枪的士兵们动作迟缓,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们清楚不得不舍,比如那挺重机枪便需三人协作搬运,而一连此刻还剩多少人?齿关咬紧,土坑渐深。
简单进食后,连长发出撤离指令。
离去时,整支队伍朝山顶举起右臂。
阵亡同袍的 已就地安葬,带不回去了。
何雨注将这座无名山峰的轮廓刻进眼底。
他想,待年月合适,定要让人寻回长眠于此的弟兄。
指导员躺在临时担架上——两根长木棍绑着解下的绑腿。
几个被何雨注从濒死线拉回的重伤员也随队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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