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栓子想起这一路冲锋时何雨注始终冲在最前面,若不是有意压着速度,后面的人早就被甩开。
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郑栓子松开手,语气沉了下去,“这是咱们排唯一的重火力,用好它。”
何雨注没应声,只是将掷弹筒稳稳托在臂弯,弓身钻出了巨石的阴影。
郑栓子应声时脊背绷得笔直。
何雨注接过掷弹筒便伏低身形窜出战壕。
他贴地爬行、弹跃、翻滚,动作像被风吹动的石块般断续却迅疾,三十米陡坡在硝烟与尘土间被迅速吞没。
枪声在身后零星响起——郑栓子准头有限,只能以断续射击勉强形成牵制。
另一侧的冯二奎却将轻机枪扳机扣到底,弹链嘶鸣着为那道前进的身影织出一片火网,直至何雨注骤然静止。
新选的位置视野狭窄,但已能勉强瞄准高处。
掷弹筒支架砸进土里,三发榴弹被连续填入膛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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