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喜带着两人在距离公路边缘二十来米的一丛荆棘后伏低。
不能再近了,前方亮得如同白昼,每一片叶子都被照得发白。
道路上的队伍行进声浪盖过了一切细微响动,或许是他们太过张扬,又或许是嘈杂淹没了警戒的耳朵,总之没人察觉阴影里的动静。
何雨注伏低身子向前挪移,借着灌木丛的遮掩又推进了几步。
他摘下了可能反光的钢盔,皮肤贴着潮湿的泥土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——有个士兵脱离了队伍,火柴擦亮的光点短暂映亮了一张脸。
那人咬着烟朝灌木丛走来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解皮带的声音响起,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恶臭弥漫开来。
何雨屏住呼吸,等到那阵窸窣声停止、裤子还没完全拉上的刹那,他像猎豹般扑了出去。
手掌边缘重重劈在对方后颈,躯体软倒时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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