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班长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,里面晃着半缸面汤。
“那个……”
男人别开视线,“明天熬汤,火候上还有什么讲究?”
何雨注接过缸子,热气扑在脸上。
“骨髓要熬化。”
他说,“得听见汤在锅里咕嘟的声响,像下雨前远处打雷的闷声。”
黄班长蹲下来,摸出烟卷叼在嘴上,没点。
远处传来换岗的哨音,悠长地融进渐浓的夜色里。
任主任先前并未追问细节,此刻目光转向何雨注,等着他开口。
“黄班长,我学厨八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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