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正好赶上那五只羊,我叫他来给咱们开开眼。”
被称作老黄的男人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。
他参军前在县城饭庄打过下手,仗打起来后丢了饭碗,这才扛起枪杆子。
这些年仗着会颠两下勺,在炊事班站稳了脚跟,最听不得谁提“祖传”
二字。
“几年火候了?”
黄班长把刀尖戳进案板。
何雨注没接话,径直走向墙角那几只剥了皮的羊。
手指按在暗红色的肉上,又顺着脊椎骨往下探了探。”不到二百斤。”
他转头看向任主任,“去骨剔筋,能用的肉至多百来斤。
一千张嘴等着,一人分一筷子都勉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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