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,活像捡了天大的便宜。
刘海忠一见真能便宜,忙跟着说:“那我这——”
“别,您单买一间便宜不了。
若是连耳房一起要,我们也少收五块,耳房按阎老师刚才的报价,五十五块算。”
刘海忠鼓了半天气,胸口起伏如同灌风的皮囊,最终泄了劲:“那……我还是只买厢房吧。”
既然说定,照旧收十块定钱。
数目不算大,却也不小,图的是双方省事。
只是阎埠贵掏钱时那手指捏得紧,满脸不舍。
立了协议,签字画押,约好次日去军管会的时间,两家人攥着纸条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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